對於NICKY戲、歌的一些雜想

《至原發表討論處》

作者:玉樓春
2004/02/19



  小心謹慎地發了生平第一個帖,居然收到草妹妹和好久不見的秋風劍妹妹的回帖,令我激動萬分,所以迫不及待地再次上來談談對於NICKY的戲、歌的一些雜想,很久沒有寫過文章了,辭不達意,語無倫次,敬請見諒。

  (一)我沒有生在一個可以理直氣壯追星的年代,也沒有像現在這麼多的「星星」可供人追。小虎隊出道時,我已快大學畢業了,宿舍媮鷁M有同學在放磁帶,雖然我最好的朋友最喜歡的就是NICKY,可是我的天性和後天所受的教育,都使我沒有表現出對小虎隊和NICKY的喜愛,而且也對他們一無所知,只是覺的NICKY確實很帥,但小小年紀卻沒有什麼笑容,讓我無法理解,想當然地認為是在「裝酷」。倒是我老媽在聽到小虎隊的歌聲後,稱讚道:「和聲得很好,聽不出是三個人在唱。」

  (二)某年看到港劇《開創世紀》,看到了亨少,印象十分深刻,一個出身豪門,卻保持著那麼好的天性,善良純真,深情執著,為愛可以放棄一切,對家人眷顧忍讓,都使我十分感動。雖然由於身高的原因,使得JOE像個小弟弟(也確實如此),但人格上的魅力及翩翩的風度,雨中與TINA的深情回眸,都使我對於這個戲份很少卻很出彩的人物久久不能忘懷。

  (三)2003年夏,我在「北京電視週刊」上看到了NICKY的訪談《細數來時四道彎》,堶探ㄗ鴗F這些年來NICKY在娛樂圈的沉浮起落,生活中的還債經歷。其實我雖然沒有真正地追過星,但也在有意無意間多少瞭解了一些NICKY的經歷。正好天熱閑來無事,便找到個在放《蕭十一郎》的台看了起來,誰知就此深陷其中。

  因為是中途插看,有些不明就堙A便查找報刊以期找到可以從頭看的台。那一段時間我們家的電視可累壞了,我同時在四個台收看,中午是山東衛視,下午是北京一台,晚上是湖北和廣東衛視,若有重疊便使用畫中畫,「吃著碗堙A看著鍋堙v,必要時來個「乾坤大挪移」,當然挪來的肯定是十一郎和璧君的戲。

  電視劇還沒播完便向老公宣佈若是好的結局一定要買盤收藏,(我是一個沒用的人,若看到悲劇結尾,會很長時間心堣ㄤ峈A,尤其很喜歡劇中人物的話,更是如此。)還好蕭劇是我喜歡的大團圓結局,那天晚上剛播完最後一集,朱茵還在唱著《你我之間》,我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上網訂購了一套《蕭十一郎》,幾天後收到盤後便細細地再一次從頭看來,這一次我老公才真正看明白,因為我的「乾坤大挪移」早使他看得一頭霧水,他的結論是:「妳怎麼會喜歡看這麼幼稚的戲?」氣得我說:「我是老女人了,所以喜歡看帥哥。」

  其實我心堳靬白,蕭劇雖然是近年少見的拍得比較好的武俠劇,但這種帥哥美女、恩怨情仇,畢竟是比較常見,關鍵在於演員的個人魅力和編劇的匠心獨具,而十一郎的活力、深情、俠義,由於有了NICKY的詮釋,是那麼的真實可信。

  我一貫欣賞自然清新的表演方式,認為最好的演出應是全身心的投入,卻又不會流露出任何刻意地去貼近角色的表演。一些大家公認的演技派的戲,我最無法忍受的恰恰是他(她)「演」得太好了,如果觀眾總能記得演員是在演戲,那麼我以為這恰恰是演員的失敗。在我心堙A好的表演應該是演員化身為角色,而觀眾則完全忘記演員是誰,眼前看到的是劇中人,為劇中人歡喜、著急,這才不辜負「臺上是瘋子,台下是傻子」這句話。

  而NICKY在蕭劇中則完全做到了這一點,而其他演員也很不錯,才能有這部劇的成功。至於遐疵,單以NICKY而論,我不太欣賞他初見璧君的那個特寫,總覺得眼神有點兒色迷迷的(大家別打我);另外就是裝睡時含著手指頭的那個鏡頭,有點兒傻,且與年齡不符,(在《狹路險情》中也有這樣的鏡頭,感覺就好多了,可能那時還小一些,且是時裝劇。)我分析這是NICKY的招牌動作,比如吐舌頭,但有一點,看演出的並不都是NICKY迷,迷們會覺得很可愛,很親切,但若不與劇情吻合自然,非迷們則會覺得突兀,不自然。所以一些個性化的動作在加入時一定要慎重,要符合劇中人物的性格,背景和劇情。

  (待續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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